“真得好像啊,我在电视里面看到还没觉得如此像……”
隔着桌子,徐泽凑到花子清的耳边小声说道。
一边的花子清刚刚还没有仔细注意到,抬头一看面前这和死去旧友极度相似的脸,径直从桌边“唰”的一声站了起来,露出惊讶的表情:“南生,是你吗?”
王子纪正打算落座,陡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真实姓名,心脏漏了一拍,这花2B该不会认出他来了吧?只能装作尴尬且冷静的抬起头来,有点尴尬的微笑:“我不是杜南生…”
这腼腆的模样王子纪可是花了吃奶的力给装出来的,如果脸实在太像,那就装一点,只为了自己和原来的性格相差甚远。
“这也太像南生了吧?我怎么感…呜呜!”花子清还要继续说话,就被猛然塞过来的一个螃蟹堵住了嘴,压低了声音:
“犯蠢了吗?你忘了不能在曜泽面前提那个人的名字了,人都已经死了你还要去戳他伤口,你要犯他得大忌了!”
花子清只得闭嘴,眼睛还是不甘心的朝着王子纪转悠,心里自言自语:“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相像的人,真是奇了怪了。”
还好花2B没有继续多嘴了,王子纪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对面的自己的老友,里面包含了无限的信息量,咱能别这么敏感么?你再觉得像也不要说出来啊老铁!差点坏了他的大事。
花子清当然不会明白他的意思,几个已经忙着跟靳曜泽叙旧,这几个早早就继承了家业的少东家,聊过去的事聊着聊着就说到了生意场上的行情,得知了靳曜泽回来有重要事要办,接下来的日子没时间聚了,又拉着他喝酒。
作为一个外人,王子纪象征性的和他们交谈了下,他其实全程都处于高度警惕的状态,避免说漏嘴出了岔子,他找到了机会就借口要出去了。
靳曜泽已经喝的半醉了,看见旁边的人起身,眯着眼睛抓住他的手:“子纪,你去哪儿去啊你?”
甩开了他的手,王子纪走出门去提醒站在一边的小六:“靳少酒量不好,你到时候记得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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