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七就说不信。
我就装作一副异常生气的样子:“哎呀,你要不信,你自己去和尚庙里呆上几天试试?说真的,郑爷,你这样的浑身上下沾满血腥的,还真的要去寺庙里度一度,万一那几些屈死的鬼魂不肯去投胎,晚上过来找你怎么办?”
我说得半真半假的,郑老七一点儿不在乎,相反还哈哈大笑:“老子在江湖上闯荡了那么些年,头一个,就是不怕阴私报应。老子要怕,老子也不走这条道!”
到了滨城紫夜会所,郑老七果然在二楼的豪华包间里请我吃饭。我的确是饿坏了。这一二年跌宕不安的生活中,我早就养成了不管在何时何地,在怎样危急紧迫的情况下,都一定要将身体养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在屡次猝不及防的糟糕处境下,我真是深谙这个道理。
郑老七惊讶我的胃口之好。因为,当着他的面,我几乎啃掉了整整一只鸡。没错,过度的饥饿,让我开了荤了。
“百合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听了,就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急什么?我真的还没吃饱。你要等不下去,先出去也行,这样我吃得还自在。”
郑老七吃了一个瘪,有点儿恼火。他咬了咬牙,找了一根牙签,剔了下牙齿,将怒火吞回了肚里。“行。那我就出去等你。反正,你是我瓮中的鳖,你逃不了的。”说完这话,他冷冷一笑,带着几个手下将餐厅的门关上了。
怎么办?我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郑老七说得没错,我的确是瓮中之鳖。我站了起来,看了一下窗户。窗户是排窗,上面没有镶嵌防盗的设置,这里是二楼,如果我想越窗逃跑,不是没可能。
有人从一道暗门里进来了。我吃了一惊。原来这餐厅内内有乾坤。暗门设置在了电视机旁,因为背景墙的遮掩,不窒仔细看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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