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熟悉阮姨。事实上,今天我才第一次认识她。
我不了解她的为人,她的性格。
我只是难过,深深地替丁辰难过。丁辰都死了,可是这些活着的人,这些曾经和丁辰亲密的人,没有一个人为他的死,感到痛心难过。
就好像,丁辰就是一阵风。风刮走了,是季节的变换,最自然的现象,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都是哑巴吗?把她给我抓起来,关起来!”就算阮姨不停地安慰龙伯,可这仍不能停止他对我的暴怒。
几分钟之后,我真的几个人押着走进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其实就是这处酒店的某一个角落。这时,我才知道,这个酒店本就是龙伯的产业,这里上班的员工,以及来往的保镖,都是他的人。
我不是一个人进去的。阮姨陪着我。
我就冷冷地问:“你们想关我多久?”
她就拧开了灯,叫几个看押的人暂且退出去,她要和我单独说话。
“叶贞……你不了解龙伯。对丁辰的死,他比谁都难过!”
“不用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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