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就说不行。
“你就在病房里安心地躺着,清清静静的,不是很好嘛?”
“可这样不利于身体恢复。再说,我身上的伤也是你打的。”我冷冷地开口,丁辰听了我的话,脸上也现出愧疚神色,他就叹了口气,“我知道,是我的错。好吧,就依你,只是散步的时间不能太长。”
这就行了,能自由活动对我来说当然是好事。
这一天,丁辰说要出去办什么事,嘱咐我午饭自己去医院的食堂订。我点了点头。很好,我就盼着他出去,他不在我身边,我好自由行动。
我是务必要逃走的。这几天,我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散步,认识了一个上了年纪的清洁工阿姨。我和她聊了会天,知道了靖城车站在哪个方向,哪条路上。医院侧门向东,是一条细碎的石子路,我就从那条路上走,叫上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车站。上车、买票,径直去苏城。靖城车站有直达苏城的长途车票。我的口袋里也有钱,车费不是问题。
我所有的担心就是丁辰。只要他不在,我就立即行动,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我的右手骨折了,不得劲,但我还能用左手提一些轻便的东西。我拎着一个轻软的小包,刚走到医院的侧门口,一个人就朝着我,堵了过来。
我……我是认识他的。这个人叫彪哥,以前也在皇冠混过的。
我以为他一时认不出我的。可他这脸上的态度和走路的姿势,明明就在提醒我,他认识我。
“百合,怎么是你?”彪哥虽然看着凶恶,但和我说话的语气却也未见得有多恶劣。这倒叫我一愣。可这个时候,彪哥不能挡我的路啊,我不想和他磨叽,无谓地浪费时间。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彪哥了。有人说,他是骆燊的手下。可也有人说,彪哥是丁辰的人。可现在的我,只希望彪哥是骆燊身边的人,我甚至希望彪哥就是受了骆燊的指派来靖城寻找我的下落的。
可是彪哥第二句话却是问我:“百合,我是来找辰哥的。”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希望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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