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诧异的是,墓地附近栽种的大片大片的桃树已经不见了,被人拔掉了。我就询问一个路人,他说这是镇上的统一规划。很快,这片墓地也要迁徙了,迁往一个更偏僻的地方。这里的土地,要征用了。我就问征用了,想要干嘛?
“盖房子。”
“盖房子?”在墓地上盖楼?
“是啊,大家伙儿都不想,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这人说完匆匆地走了。
得知这一消息,我的心里就特别地怅惘。
我和那路人之间的对话,骆燊也听见了。他就环视了片刻,悠悠地:“如果你不想惊扰了你的母亲,我来想办法。”
什么意思?
“我说,我有办法。”
他要帮我?可这不是苏城,这儿是秀丽镇,骆燊固然有权势,但我不认为他的权势能够跨越出五百公里之外,一直延伸到秀丽镇。
“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我当然是信他的。他对我提起宿命二字,谈论起命运的诡谲和莫测来,弄得我脑子晕晕乎乎的,更是情不自禁地给自己催眠,认识骆燊就是宿命,就是命中注定,逃也逃不掉的。就算一时失去联系,但兜兜转转的,总会见面。不管多远,不管什么身份,什么职业,说能遇到,就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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