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我听了丁辰的话方恍然大悟。没错,骆燊就是这样待我的。他形容的还真的贴切。
想到骆燊在床上玩我的那些招术,简直比瑜伽的难度还要大。他的确将我当成了奴。可是,丁辰不该这样激动啊。他不是和骆燊争我的恩客,为我争风吃醋,他是这里的二当家啊!而且,骆燊身份特殊,即便他想免费玩我,丁辰都该屁颠屁颠儿地将我送上去,半句怨言儿都不能说。
“二当家,您别说了。这事儿,琴姐也知道。我想,骆老板真的会给我钱的。”我说他那么大的身家,何必和我这样的小蚂蚱过不去呢?一定是他想试探试探我,想要多少钱,看看我是不是想狮子大开口。毕竟,我是如假包换的雏儿。“不过,如果他想给,我不会瞎要的,我知道斤两。”
贪得无厌,漫天要价,这名声儿要传出去了,客人知道了,也忌讳的。
丁辰就眯着眼睛,再三打量我:“百合,我怎么觉得你在替骆燊说好话呢?我是这里的二当家,你受了委屈,就该找我。这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儿。以后,别去找琴姐了,她里外通吃,我要不是看在她替皇冠立下一点汗马功劳,我早将她撵走了!”这话,丁辰说的毫不客气。“骆燊别以为手持黑卡,就可以一路通吃。妈的!早晚我给他颜色看!”
我怕的就是这个。我怕丁辰为我动怒,我不要他替我出头。我就说,骆燊其实也没为难我,你别多想了。这事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传出去了,对骆燊没啥,可对我影响不好。
“你怕什么?大不了,我罩着你就是!”
他在等我的回答。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我想起了包间里的姐姐们,为了打发寂寞,也为了身边有个人说话儿,她们都找皇冠里的打手保镖耍朋友。丁辰说要罩着我,那是啥意思?是要我当他的情妇,还是也和他耍朋友?我可没这样大的胆儿。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我来皇冠没多长时间,我和丁辰也没啥交集,干啥他要这样说呀?可是他的眼睛熠熠的,非等着回话不可。怎么办,怎么办?
陆续有几个保镖过来找丁辰。他们解了我的围。这几个保镖急匆匆地,说出事儿了。从他们七嘴八舌的话语里,我听出来了,是一向由皇冠罩着的聚喜赌场和三元赌坊的人为了争一个什么台位,打起来了。丁辰就问三元赌坊的老板是谁?
一个保镖就报了一个名字。
丁辰就皱眉:“没听说过。”他问,三元赌坊是不是新开的,那老板不懂规矩?
“二当家的,那也不是。我听人说,三元的老板也是骆燊骆老板的手下。要不是骆老板在后头撑着,一个小小的三元,敢这样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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