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捧着衣服就要落荒而逃。可是,我的一双手硬生生地被人制住了。骆燊不让我走,还将我扳了回来。
“骆老板,你要干什么?”
他一下捏了我的胸。不是那种蜻蜓点水地轻柔,而是放肆用力地揉捏。我感到羞耻。在包间陪客,我的胸和屁股被摸那是常事儿。捏肿了捏疼了的也是常事儿。我混在那些客人身边浪蝶狂欢,压根想不到什么叫羞耻。但现在,骆燊粗鲁地一捏,我立刻满脸绯红,浑身地不自在。
我以为他也就这样胡捏一下,就会放过我了。可没想到,他竟然将我压在墙角,不让我动弹,然后手指灵活地解开我胸前几粒盘扣,轻车熟路地将手伸了进去。这一刻,我浑身不禁痉挛起来了。我深深地害臊。我内心是抗拒的。可是……可是分明他又将我摸得十分舒服。毕竟,这是一个在风月场中万花丛中过的老手,极有经验,极有耐心。
在他的揉捏之下,我放弃了反抗。我的喉咙里,甚至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我知道那是什么……骆燊很满意,这才将手放下了,又替我系上了盘扣。
“你,出去吧。”当我睁开眼,骆燊已经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我赶紧夺门而逃。出门的那一刻,我也真佩服我自己,竟然没忘记带走他的衣裳。
皇冠无秘密。骆燊拉着我开房的消息,即刻传遍了整个皇冠。许多人都好奇……那一晚上,骆燊究竟有没有将我办了?这些好奇的人中,也有琴姐。
我当然说没有。我说骆老板的衣服坏了,叫我拿去缝补一下,就这样。而且,我和他在房间里统共就呆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够办事儿吗?
但是琴姐说能。
“琴姐,我真的没有。”我这人就是禁不得被人冤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好吧。我信你。”琴姐又叼着烟咕哝了一下,“这个骆燊,既然对你有兴趣却又不玩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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