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上车。我擦干了眼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下面还是隐隐地疼。刚才……他太暴烈太粗鲁了……
“你哭什么?”骆燊很不悦,他发动引擎,慢慢地开车。
我没法儿不哭。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我内心始终不是情愿的。我虽然停止了抽噎,但眼角还有泪。骆燊更不耐了,他还讥讽了一声:“我说,皇冠的姑娘也太矜持点了吧?”他叫我别再装模作样了。
好吧。反正贞洁已经失去。我的心里又遗憾又轻松。混这一行,留个处女的身子也是个累赘,丢了这个包袱,我反而可以放开许多。
我木木地将头靠在车窗,麻木地看着路上时明时暗的街灯。
“百合。我不会给你钱。”他突然转头警告我。
我一愣。我虽然被他强了。但是很奇怪,我没想过问他要钱。骆燊说,给我钱,就意味着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我更加疑惑了。不是交易,那是什么?
“你已经十九了,是个成年人。大家干这事儿你情我愿。”骆燊给我解释。
“哦。”我闭上眼睛。反正木已成舟。随他怎么想,怎么说。“骆老板,我明白,在你看来,这只是男女之间最简单最直接的欲望,是不是?”我替他解释。
骆燊听了,就一笑,嘴角边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让他整个人柔和了不少,凌冽的气场也柔化了许多。我愣了一下。
“对。”他夸我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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