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进去了。既然我会绣花,那么对于缝补件什么衣服裤子的,对我来说自然不是难事儿。很快,我就将衬衫的缺口处补上了。只是,看着衬衫上的一点殷红,我的心还是没法儿平静,这对骆燊来说是癖好,可于我而言却是耻辱。
突然,杂物间的门开了。骆燊进来了。他总是叫人猝不及防。我还没反应过来,胸已经被他揉捏上了。“百合,你的胸很诱人,是我中意的那一款。”
他的手更是滑进来了。
“骆老板,衬衫补好了。”
我希望他的手停下。老实说,他掐的我很疼。骆燊待女人绝不怜香惜玉,总是暴风骤雨般地狂风卷落叶。
“嗯哼。”
“骆老板,可不可以放我回去?”我声音低低的。
但他已经将我放在一张沙发上了。看来,他还不满足,还想再干一回。我被迫再次顺从了他。当他撩起我的裙子,我突然来了一句:“骆老板,您不是不喜欢雏儿吗?这一次两次的,您倒是真来劲儿了?”
我这人,虽然内向别扭拧巴,但是毕竟是混过的人,遇到尴尬不定的事儿,我就用伪装,用演戏来遮掩。我就将大腿抬得高高的,嘴里更是放浪地胡言乱语:“皇冠的姐姐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荒了的田。骆老板,有本事您再来,这回儿我好配合你!”
在我看来,失去了贞洁,一次和干N次,本质上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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