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他不放过我。虽然,这个时候他已经松开了我,将手插在裤兜里。
“骆老板,这您就别问了。”
“哼!”
不过,我的哀求还是管用的。凌晨三点,他又带着我返回市区。我坐在车内,困倦地不停打着呵欠。
“你住哪儿?”他的眸子掠过眼前一片嘈杂荒废的老校区,询问。
我说快到了,你让我下车吧。
“百合,今晚上班,你给我记住,十点过来找我,房间808。”这个房间号码我记得,那是骆燊第一次带我开房,虽然他没干那事儿。
“为什么?”老实说,我不想和骆燊扯个没完没了了。他已经得到了我的贞操,还想要怎样?
“你来了,就知道。”他冷冷提醒我,最好别忘了。如果我胆敢不去,他会让我好看。我的心又一哆嗦。
回到出租房,我悄悄推开门进去。一看,母亲没有醒来,还睡得极香,嘴里发出一阵一阵的鼾声儿。我悬着的心,稍稍地放了下来。
我不知道,当我背过去大口大口地喝水时,母亲睁开了眼睛,从嘴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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