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在我母亲的祭日内,我不想干那事儿,怎么样都不想。这是对逝去母亲的尊重。
我一直想做一个孝顺的女儿,事实上,我负了她。这种藏在心底的苦楚折磨我没法儿对人倾诉。我按住丁辰的手,提醒他:“真的不要。”
“百合,不要拒绝我……”他还执拗地拉我背后的拉链。他说离开皇冠以后,到了宜庄,一直没有碰过女人。他就是控制不住了。
丁辰在皇冠,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女友马子情妇啥的,但他当然不会是处男。和他共度一夜春宵的女人不会少,更不用说那些短暂的露水情缘的女人。混这一行的,要是没沾过女人,那不是阳痿,就是犯了事被切掉了小鸡鸡成了太监了。
我急了。我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闭上眼,我的脑子里马上想起了和他缠绵的那个夜晚。其实,不该叫缠绵,从头至尾,我都是被动承受,承受他的粗暴和热烈。可我也不知道咋搞的,想起丁辰伏在我的身上剧烈起伏,极尽所能,我马上就想起了骆燊。
我不该想他的。虽然他给我的感受不是丁辰能比拟的。可是我的心,仍然不可遏制地颤抖。骆燊行房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搂我的脖子,伸出修长的食指,在我丰满的唇瓣上轻轻地来回一划。可是现在,丁辰也这样做,他在重复骆燊的动作。
我舔了一下干渴的唇,丁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将我从背后拉过来,手勾着我的下巴,要低头吻我。我微微闭着眼,意识模糊,似乎灯光之下,抱着我拥吻的人不是丁辰,而是骆燊!!!
突然,我听到厨房的窗户外头有奇怪的脚步声响。我以为是猫狗。但细细一听并不是。丁辰松开了我。神情也变得警惕。哐当一声,窗台上的一盆兰花打翻在地。很快,厨房的门就被撞开了,几个身穿黑衣皮靴的人,像一座山一样,堵住了我和丁辰。
我紧紧地握着丁辰的手。这几个黑衣人显然是冲着丁辰来的。我观察了一下,他们每个人的口袋里,都鼓鼓囊囊的,我猜测,那该是枪。
我并不感到害怕,我只想知道他们要对丁辰干啥?可是丁辰将我拽在后面,他用身躯挡住我,低声说了一句:“百合,有我呢。”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神情倨傲,他嘿嘿笑了几声,又在厨房里转悠了一下,打量着我,从上到下的,挑了挑眉头,嘴里啧啧:“这妞瞧着真是水润滑溜,难怪丁老板你大老远地过来会佳人儿……”黑衣人说我该挺的地方挺,该收的地方收,水汪汪的眼睛桃花红的脸蛋,让人一瞧就是个多情的床上尤物。他知道丁辰混的萎靡不振,强龙被地头蛇欺负,灰灰土土的,所以当着他的面,还想调戏调戏我。
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黑衣人的左右手都纹了两条蜥蜴,他夸张地挥舞左右胳膊,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看上去真像两只大蜥蜴。这人还是个龅牙,一说话,两颗大龅牙忽闪忽闪的,嘴里的异臭更是扑鼻而来。
丁辰一听就火了,他叫着此人在江湖上行走的绰号:“龅牙朱,你嘴巴放干净点……”丁辰伸出手指头,指着龅牙朱的鼻子,“老子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哪处儿撒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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