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的时候,我就很是心神不定。
杨奶奶煮饭烧菜,不喜欢用煤气灶,她用的是厨房里的一口土灶。她说土锅烧菜,香。
我就坐在灶台口,帮她烧火。
我手里的打火机点着了又灭,灭了又点,反复好几次,总算将柴草烧旺了。
看着炉膛内红红的火苗,我给自己掐算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就该走了。
杨姐救了我,杨奶奶待我当亲孙似的看待,我不能害了她们。
本来,我还想着等杨姐从东莞回来再走的,但现在看来,我等不了她了。
就在刚才,杨奶奶在案板旁切菜时,我就进了房间,写了一封信,放在杨姐床上的枕头下面。
杨奶奶做的芋头扁豆面疙瘩汤,很爽口,很好吃。
吃着吃着,我的眼泪就下来了。
这样朴实静谧的日子,我再也不能够有了。一旦我离开陶家村,再来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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