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她这样说。
可琴姐在一边儿,嘴里还是没完没了。
“百合,你呀……闷闷骚骚的、不声不响的,还真的得男人喜欢。这儿就我一人,你对我透个底儿,骆燊和于飙,你心里到底愿意去伺候谁?”
她说,一定要实话实说,来不得半点儿的勉强,是心眼儿里实打实的,不带任何的拐弯抹角。
“大当家的,年纪是大点,但大点有大点的好处,会疼人。骆老板呢,毕竟是你在皇冠头一个就好过的恩客。这女人嘛,对自己头一个男人,心里总是有点儿那么不同……啧啧啧……这旧爱新欢,还真的挺难选的……”
呵呵……我真的想让琴姐闭嘴了。
我情愿她不来找我。她的话,分明就是来扰乱我、干扰我的。
什么旧爱新欢?这比喻恰当吗?
在我看来,他们两个都是不好惹的主儿。我是有多倒霉,有多无奈才陷进入皇冠这个淫窝,才被迫承受干了许多我不愿意干不想干的事儿。
对骆燊,我要报仇。对于飙,我要利用。
人之所以是人,是之所以和畜生不同,就在于有感情。丁辰和小牛的脸,时时刻刻萦绕在我的脑海,从来也不曾忘却。
我不给他俩报仇,我还算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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