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燊的眼睛就更幽深了,幽深的像要把我给吞进去、吸进去一样。
我的身子就抖了一抖,我最怕他这样的眼神。我想,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了他,对他产生了某种情愫,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我是一个斯德哥尔摩患者,我有受虐待倾向,越是虐我,我越觉得有快感,越是离不了。
“得了,听话,乖……”骆燊非让我张开嘴巴,好让他的舌头伸进去。我没有法子,只好半推半就地又和他干起了那事儿,完事之后,我心里还是觉得委屈,我就恹恹的,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什么都不想说。我到底是在干啥?我不是都想好了,预备提着行李,大步滚蛋的了吗?可现在,事情非但没有任何的进展,我反而又和他上了床了。
哎……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越想越闹不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睡吧,睡吧……
可是骆燊不让我睡。
他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胳肢窝。
我有点火了。“你这样,会让我的脖子不舒服。”
他就是爱逼我,干我不喜欢干的事。
“我就要让你不舒服!”他咬了咬牙,佯装用手掐我的脖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就伸手在他的胸前,轻轻捶了几下。可我这架势,在骆燊眼中,哪是打人,那就是发嗲啊。骆燊就笑眯眯地摸着我的脸蛋,说我终于会撒娇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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