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出头的于飙,还有这样隐蔽的爱好,真的叫我吃惊。
骆燊虽然也迷恋我的身体,但我能感觉出来,他那样做,就是男女间的肉欲,是纯粹的激烈的性爱,并不掺杂别的什么。
可于飙不一样,除了撮我,他并不想更进一步地和我干别的事。
至少,我没看出他现在有这样的欲望。
我被他弄的麻麻的,酥酥的,心里突然有点儿想笑。
但我不敢笑。
因为,我低头看着于飙那样一丝不苟全神贯注,我要这样硬生生地抽回来,他被我败坏了兴致,不说大发雷霆,也肯定很扫兴。
我当然是不敢得罪于飙的。
今天,我已经得罪了骆燊,在别人的眼光中,也认为我这是已经失了宠了。虽然我厌恶什么失宠不失宠的字眼儿,整的像皇帝的禁脔,但我没法儿否认这一事实,虽然我的初衷只是为了单纯的报仇泄恨。
可我也清醒地认识到,我毕竟还在皇冠,还没离开这个魔窟呢。我得罪了骆燊,如果再将于飙得罪了的话,那我也就不要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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