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样,我都要竭力劝说丁辰。
我以为,就算他心里有疙瘩,还有什么想头,但经过我的苦口婆心,最终他会同意的。
丁辰在别的事上并不那么执拗,但唯独对这件事,不管我怎样哀求,他就像卯足了劲儿的钉子一样,还是说不行。我失望了,我真的愤怒了。
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难道,荣华富贵对他就那么重要吗?重要的,连生命都可以不顾惜?可他在江湖上白道黑道儿地飘了那么几年,也没见他发多大财呀?
因为激动,我什么也不顾,就朝他吼了,我要吼醒他。“丁辰,你不要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就算你屁颠儿屁颠儿地去找于飙,也不过是继续当他手下的炮灰,继续给他卖命而已!蓉蓉告诉我,说于飙和骆燊又握手言好了,听说他们还要联手开发一个什么娱乐园!丁辰,你醒醒吧!当初于飙从新疆回来,听说你死了,死在了骆燊的手里,压根就不打算给你报仇,尽管你也鞍前马后地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之所以下手对付骆燊,也是因为骆燊在许多方面威胁到了于飙的利益,于飙不过是拿你做幌子而已!”
我越说越激动,大脑处在强烈的亢奋状态,一下又忘记思考了。我连珠炮儿似地告诉丁辰,我说为了给你报仇,我还刺伤了骆燊,无可奈何之下又去求于飙,最后还被于飙软硬兼施地,被迫伺候了他好几回。可这也没起多大的作用,他最后还是把我当成了交战的棋子,以牺牲我为代价,又和骆燊心平静气地坐下谈话了。“我看出来了,于飙和骆燊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能混到现如今这样的位置,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大风大浪,不知道有多少人当了他们的奠基石替死鬼!丁辰啊,骆燊恨你,于飙只是利用你,你不要再这样傻兮兮地一头钻进去了!你听我的,真的,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说着说着,真不禁想哭了。
我想,丁辰能从我的话语里听出“伺候”的含义。
果然,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得不好看,拳头捏得紧紧的,捏得咯吱咯吱响。我被于飙上过,对丁辰来说,自然是一件令人耻辱的事。
丁辰是于飙的小弟,这当大哥的,在小弟“生死未知”之际,就干了小弟的马子,是会被江湖上的人不耻的。
丁辰一把扳住我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于飙,真的……那样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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