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这样做啊。因为,我找到了爹,找到了亲爹。或许,老天就是故意要这样地和人作对吧。让你找到了一个亲人,却又要让你失去一生所爱的人。冥冥之中,这就是定数,就是劫数。
我爹觉出我很累,就示意我扶着他找个地方坐下来。我们就在医院空荡荡的长椅上坐下了。我感到难过。因为医院的护士不少,时不时地,还是有人经过。但为什么就这么凑巧?为什么偏偏别的医生还在好好地上班,为什么我检测基因报告的医生却偏偏请假了呢?是的,一天时间来不及,但不要紧,只要医生在,就算警察找到我们,问我结果,我也可以以此为借口,告诉他们,说医生说了,做这项检查最少得一周的时间。这样,警察听了,肯定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一切都得以检查结果为准。
我真的想哭。我也真的哭出来了。反正我爹又看不到。只是,为了防止我爹听到,我只是无声地掩面哭泣。现在的我,需要帮助。可是,谁又能帮助我呢?
我的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我爹和我不同。他很安静。他应该意识到如果今天不能做检测,我就该被遣送回国。不,和我的紧张焦急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一下又变得轻松起来。
他不知道我在哭泣,反而轻轻地提醒我:“阿贞,就算医生不能来,那也不要紧。真的没什么要紧的。我还有一条船。这件事除了我,只有你阿珍婶婶知道。警察要真的带你走,我就带你去船上,我们去船上躲一躲。”
听了我爹这样说,我心里并没怎样高兴。仅仅一条船,警察还是能够轻易地搜到我的。那样的话,我肯定被勒令终生不能来西贡了。
“爹,有船也没有用的。”我不想打击我爹,但这话我不能不这样说。
“傻丫头,那地方警察找不到的。”
“那是……哪儿?”我爹说的有点儿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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