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伯命令阮姨出去,他真的将我软禁了起来。
一日三餐,吃喝拉撒,全在房间里。龙伯已经把我整整关了一个月,这样下去,我会崩溃,会疯的。
我抗争过,我喊过救命,我将求助信写在纸条上,从焊了铁条的窗户外扔下去……我想尽了种种法子,可是没人理我。一切都没有。阮姨也不来了。
我感到了深深的绝望。“骆燊……”我喃喃地自语,“你早就回国了是吧?见不到我,心里一定很焦灼吧?你知道我在西贡吗?如果,你我心有灵犀一点通,你该来找我……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龙伯这样做,不但是囚禁我,更是在扼杀我。为了丁辰的缘故,他不会对我动刀动枪,但却会用这样的软刀子逼我死,逼我给丁辰守节。
又过了几天,房间里的纸笔也被收了。我和外界彻底地断掉了联系。推开窗户,几十米之外,就是人潮汹涌的大街。人们行色匆匆,为生活奔波,不会留意到沦落异国他乡生不如死的我。何况,我对着大街也整整吼叫了二十天,嗓子扯破了,声音沙哑,几乎就是半个哑巴。
我的手机早被没收了。
时日一长,我可能真会死掉,悄无声息地死掉。然后,龙伯会叫人把我拖到火葬场,尸体化成了会灰,也随着丁辰的骨灰撒进湄公河里。
丁辰……应该已经预见到,一旦我来到西贡,避不可免地会碰上龙伯,避不可免地回被龙伯软禁,然后生命慢慢地萎缩。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丁辰已死,我理解了他,也就不会再恨他。可他非让我答应,将他的骨灰送回西贡,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或许,在丁辰临死之前,也希望我从此以后就不沾别的男人的身体,清清白白地给他守节。这话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他是有这个祈愿的。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唯一对我存了同情的人就是阮姨,可是她几乎就没来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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