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燊听了,就敏锐地看着我,声音轻轻:“叶贞,你不用管这些。这是男人的事,和女人无关。其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他是诈死。”
我听了,心里就一抖。
“那你在给他办丧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揭破?”
“我想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揭破了,一点好处都没有。”说完这话,他就叹了一口气,“叶贞,知道那会我为什么反对你去寺庙修行吗?我是怕你遇到危险,我也担心于飚会在暗处行动,拿你做人质。我更担心,他会派出蓉蓉,和你打感情牌,让你失去防范和警惕。”
“可是,一直以来,于飚和蓉蓉都没出现啊?”都快一年了,我没见过蓉蓉一次,既然骆燊说于飚不过是诈死,那么,蓉蓉也就不会去什么寺院修行,这些都不过是遮人耳目的幌子,都是骗我的。
“那是因为,于飚一直在生病。他没死,但却得了重病。”
我猛然想起,于飚之所以诈死,是因为丁辰半夜潜入他的房中,将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胸口,这么说来,于飚的确受了很重的伤。
“是不是,丁辰刺中的那一刀,到现在伤口还没愈合?”
骆燊听了,就很惊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带着疼惜地:“叶贞,你以为丁辰真的会行刺于飚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就是演戏。丁辰手里的那把刀,根本就是弹簧刀,一按下去,就缩进刀柄里的,根本不会伤害于飚半点。”
我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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