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谁能帮帮我?
或许,只有回中国才是我唯一的选择?是不是我的命运,就是和我爹天各一方?
我想哭,想嚎啕大哭。我本就没有任何盔甲。我很软弱。就算我面对的人是阮时寒,我也还是想哭。本来,我只想忍忍,将泪水藏在心里的。可我真的忍不了啊!
我就真的哭了出声。是顺从还是屈服?我在面临着当初我在苏城皇冠会所面临的同样问题。那一刻,还是有人帮我的。帮我的人是丁辰。这一刻,我就觉出了丁辰的好来。可丁辰死了。一想到这些,愧疚、痛楚、已经还有一些我说不出的复杂情愫在这一刻都统统涌了出来,填塞满了我的胸膛,让我不能呼吸。但现在,没有帮我的人了。永远没有了。骆燊或许就是死了,期望他还活着,不过是我的意念,是我的幻想。事实上,他就在那次爆炸中死了,永永远远地死了,而且,尸骨无存。警察告诉过我的,不是所有的人都能从爆炸中保存完好的尸骨,更多的人就是在爆炸中飞灰湮灭了,永远地消失了。
骆燊……骆燊……真的是这样吗?
既然这样,那命运为什么又要让我认识你?不但让我认识你,还要让我爱上你?爱上你,只是为了让我和你分离?老天,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残忍?
看着我的眼泪从脸颊上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阮时寒也叹息了一下。
“叶贞,我不是要逼你。逼你,就对我有好处吗?我很清楚,这样只会让你厌恶我。”
我颤抖着,哽咽着问:“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就不能出于人道主义,单纯地帮帮我?难道你不是我爹我的朋友吗?你对我爹下了药,还背着他这样对我,这是一个朋友所为吗?如果我爹醒了,一旦知道……你这样对待他的女儿,你说我爹愤不愤怒?”
我推出我爹来,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
他突然笑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叶贞,你以为我给你下药,是干什么?是要强上你?是要凌辱你?”
我愕然了。难道不是吗?这不是他的目的吗?
“你不就是这样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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