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说,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他。
他站在那儿,面色有点激动,但还是一动不动:“可是,叶贞,你不该这样的,你说你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可我觉得,你还是懂很多。”
他说不信我,真的是就白如一张纸。
“叶贞,你肯定不是处女,对不对?”他抛出这个问题。
我一怔。我当然不是处女。我忘了这个问题。现在该怎么自圆其说?我就装作懊恼无比地:“我的确不是处女,但这不是我的本意。按照我的想法,我是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给未来的丈夫的。”说完我还叹息了一下,装作很痛苦。
“什么意思?”他走近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试探我在不在撒谎。
“在我十八岁那年,我被一个男人骗过。他利用我的无知,诱我上床。那时我正患了感冒,头疼欲裂,没有抗拒的力气……”
“这么说来,你的身体已经被人玷污过……”
“他是强暴了我。我连他的名字他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我不敢告诉我的家人,什么都不敢。可是,我不承认这也是感情的一部分。这是一场强暴,是一次痛苦的意外。此外,我没有初恋,我没有谈过一次正经的恋爱。阮时寒,你说在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孤独,那……应该就是这件事,让我怀疑人性,让我对生活灰心失望,所以宁愿一个人呆着……”
“这是真的吗?”
“难道还是假的?看来,你不信我!这么说来,我也是白说了!”我装作十分高兴地扭过头去,不看他。事实上,我也不想看他。时间就这样一分钟一分钟地耗过去。
终于,阮时寒发出一声叹息,他坐到床边,过来搂我的腰,这让我极度极度地不舒服。我忍着恶心让他抱着我。“好,叶贞,我相信你。虽然这不是你的第一次,但我会对此负责的。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要不我也不会这样干。只要你成了我的女人,过几天我们就结婚。从此以后,你爹就和我们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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