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梓林几近哽咽,眼眶周围也晕染开来一抹来源于心底的红色,不过他有轻咳两声,很快调整好自己,继续说了下去。
“那蛇明显是有毒的,我很快就感到腿部渐渐麻痹起来,没了知觉,这时候她自告奋勇地说要来帮我解毒,我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就是仿照电视剧上用嘴吸出毒血然后吐掉。我刚开始不要她做这种事,但她犟着非要试一下,我也没力气跟她争执,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就让她这样办了,谁知道……谁知道这一吸我是没大碍了,回到营地很快就得到当地专门对抗这种毒素的治疗,但她没把吸出的毒血吐干净,咽了一点下去……”
“那赶紧治疗啊,你都被治好了她肯定也能被治好!”
全神贯注听着周梓林说话的苏小意急了起来,她完全投入到这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中去了。
“要是我们能早点意识到就好了,本身也不是什么剧毒,而且她吸入量也不多。错就错在我们但是谁也没发现这个问题。”周梓林无奈地垂下了头,一滴未知的液体从他的面部睇下,打湿了裤子。
“然后呢?”
“我得到救治以后,这件事也就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了,但碍于我的身体状况,我跟她还是决定立即回国休养,谁也没把这当回事,更没人联想到她的身上。回国后,第二天她好像有点感冒,我们都当是气候没适应过来,也没去医院,第三天她就发烧了,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也没力气说话。我当时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赶快把她送到医院去了,医生说是蛇毒,只有蛇所在当地的医疗可以救治,更何况她的病情已经拖延到大后期了,以世界上现有的医疗水平是没救了。还怪我这个丈夫怎么当的,怎么让妻子感染了这种病毒。”
苏小意的双眼紧紧盯着周梓林,眼里的星星一闪一闪,为两年过去后的今天仍用情至深的周梓林所动容。
“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带她去这种地方,为什么要让她帮我吸出毒血,为什么那两天硬是一点都没有重视她的情况,哪怕早一点,可能都不是这种结果。”
周梓林的双手握成拳头重重砸着他的双腿,眼球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却再也没有一滴眼泪流下。
或许,这就是悔恨的极限了吧!苏小意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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