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时间。”顾诺辰边指着病例单上的内容边说,“周梓林夫妇从国外回来是三月上旬,但是这张单子上他妻子的诊治时间却是四月上旬,这期间相隔了半个月,这正常吗?”
“按照周梓林当时给出的说法,他中的蛇毒是一种极为凶猛的急性毒素,正常来说是不会再人体内潜伏三天以上再发作的啊,但却在他妻子体内潜伏了两周以上,这绝对不可能!”
“这么说来的话,他的妻子很有可能是在回国以后才感染这种病毒的。”
白文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诺辰,这个目前与她一样最接近真相的男人脸上还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是说,周梓林——谋杀?”
白文的内心紧张得颤抖,不自觉提高了分贝,被顾诺辰捂住了嘴。
“嘘!”顾诺辰故作严厉地吓唬她,“我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不能大呼小叫,再说,这只是猜测,不要乱讲。”
“不是啊,那他总是围在小意身边转岂不是很危险!”白文急得团团转,一把抓住顾诺辰的胳膊,“顾总,虽然你跟小意离婚了,但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可千万不能放任这个魔头靠近小意啊!”
“我知道!”顾诺辰扬起手臂甩掉白文,他还是不太习惯跟别人有任何一点接触,“你有贴身带的手机没有?”
“没有,手机在包里都被扣在前台了。”
顾诺辰无奈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草包,喊他来档案馆这种地方自己居然一点准备也没有。
“不过我带了这个!”白文像献宝一样掏出一只脚拇指大小的塑料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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