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拿医药箱啊。”夏暖忙说道:“得消一下毒,我不放心。”
江以容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模样,“这点口子,连伤都不算,不用了。”
“可是这毕竟是用剃须刀割到的,又在脸上,万一被感染到了,怎么办?”夏暖边说着,一双细眉立刻就狠狠皱了起来,“对了,一会儿要不要去打破伤风针啊?对了,现在是过年,大过年的医生应该是还在的吧?要不叫凌风……”
“凌风不打破伤风针。”江以容看着她埋头苦思的样子,心底有别样的情绪流窜,一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夏暖靠在他的心口,他低沉又悦耳的嗓音在头顶轻缓地响起,“自己拍戏膝盖上弄那么大块乌青,头顶都快成秃子了也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以为你本来就这么不拘小节。”
秃子?
夏暖终于还是忍不住稍稍和他拉开距离,自他胸前仰头对他说道:“哪有那么夸张?我什么时候快成秃子了?那只是阶段性的好吗?用不了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那具体是要用多长一段时间?”江以容挑眉,勾唇浅笑,一双眼定锁在她的身上。
夏暖想了想,随口回:“这段时间嘛,可能一个月吧。”
江以容轻笑一声,“那你猜我这道口子明天还看不看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