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摸了摸下巴,“你是真的不知道顾安安为什么会落到了这副田地吗?我还以为是你跟江总吹了什么耳边风,还是枕边风什么的,让他出手对付顾安安来着。”
夏暖抬头望天,“你觉得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我前段时间拍戏拍广告,你也知道我都快忙死了,哪儿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和她计较这些?而且我要是要吹这个枕边风,那么我早八百年就吹了好吗?”
“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在顾安安这样的人身上。”李瑶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她这次做的事毕竟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害你差点从宫墙上掉下来,要不是你运气好,说不定你现在也躺在医院里不能来参加路演了。”
那件事至今为止带给夏暖的感觉依然不是很真实,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江以容都告诉她顾安安有过那笔转账记录,但是她仍然觉得那件事不是顾安安做的。
她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一种多么荒诞而又毫无根据的直觉,所以不是没有憎恨过顾安安的,尤其是看到沈霓画虚弱无比地躺在病床上时,这种憎恶感尤为强烈。
但是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借江以容的手去对付任何人,因为她想要自己站到高处,站到一个让那些想要踩踏她的人根本就抬不起脚来的高处。
“那么会不会是江总在暗地里替你收拾顾安安?”李瑶又问道。
闻言,夏暖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出来,“江以容就更加没有那么无聊了,他的时间真的很宝贵,是那种可以分分钟可以算出价值来的宝贵,客观来说,顾安安真的不值那个价。”
“好吧。”李瑶托腮,有些疑惑的模样,“但是我分明听我一个朋友说,顾安安好像是得罪了某位大老板,所以现在基本上什么都接不到了,被逼得很惨。”
得罪了大老板?
夏暖莫名就想到了那天在休息室里,顾安安甩在方以柔脸上的那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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