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另一端传出轻笑声,“我没长翅膀,飞不起来。”
就因为他这声似笑非笑,似调侃非调侃的话,夏暖觉得刚刚还略阴霾的心情竟然有放晴的迹象,又回道:“也是,毕竟我们现在还隔了那么多座城市,你公司的事又那么多,才不会这么闲地跑来看我。”
顿了顿,她又问道:“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啊?”
“现在……”江以容将车窗摇下,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唇角微勾,“在车里。”
“哦,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又去参加那些永远都吃不饱的饭局了吗?有没有喝醉啊?”夏暖想起有一次她和江以容谈那些应酬的饭局的时候,他好像就是这么形容的,那是她为数不多地和江以容找到强烈共鸣中的一次。
“没喝醉。”江以容简短应答。
夏暖又兀自点了点头,脱口而出道:“嗯,我听你的声音也像是没有喝醉。那我就放心了,否则万一你喝醉了,这个点回去也没有人在你身边照顾你。”
这句话完全是她下意识就说出来的,声音也是别样的柔和。
夜风通过车窗钻进来,吹得有些冷,江以容却没有将车窗摇上去,心就突然那么动了一下。
通话另一端是长久的沉默。
这人不会是直接将电话给她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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