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呢?
有时候身体上的痛从来没有那么重要,甚至比不上心底痛楚的十分之一。脑海中不自禁再次浮现出那些血凝结在母亲手腕上的画面,她背着书包蹲在旁边,有一瞬间竟然想拿起一旁的刀将自己的手也割开,那才是真的疼,不过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这些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半晌后,她听见自己像是带着笑的幽幽的声音,“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想去锻炼这样的‘技能’的。”
或许是她面上的恍惚神情太过明显,李瑶在一旁故意感叹道:“不过这件事说起来也是我们自己倒霉,你说要是方以柔不请假,不对,应该是说她刚刚如果再早来一些,那么你也就不用非得要在今天江以言那个狗东西在场的时候跟顾安安拍那场戏了。”
她随后又低低骂了一声,“倒霉!这也真是太巧合了!”
巧合?
夏暖心念一动,方以柔请的这个假的确是够巧合的……
收回望向远处那道背影的目光,方以柔唇边一抹阴沉沉的笑意,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冷笑出声。
“小姐,夏暖的脸被打成那样,看来你的计划是起作用了。”一旁的阿潇笑着说道。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所以暂时也不能高兴地太早。”方以柔笑了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和顾安安的矛盾应该是已经在众人面前爆出来了,至于到底是爆到了哪种程度,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阿潇立刻回道:“小姐,您放心,我一会儿就去仔细了解一下。”
方以柔点了点头,正要接着往前走的时候,远远地就见到了两个人,江以言和顾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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