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画就半坐在床上,一张脸有些涨红,胸口看起来像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见到有人进来面上有几分难堪的神色迅速闪现。
这样一个高傲的人,大概是很不希望被别人看到她失态的那一面吧。
然而现在她需要有人陪着,夏暖于是只默默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后才开口,“霓画姐。”
“你们出去。”沈霓画像是才回过神,冷声吐出三个字来。
一旁的安衡默默蹲身收拾碎瓷片,沈霓画却突然对他吼道:“安衡,你马上离开这儿,以后也再不要来了,我跟你已经离婚,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至少现在从法律上而言,你还是我的妻子。”安衡边仔细收捡着碎瓷片,边说道:“我们并没有去民政局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所以现在我还是你的丈夫。”
“你……”沈霓画一瞬间就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好一会儿后冷声道:“安衡,你给我滚!你不是一直都在追着我去签离婚协议,追着我去领离婚证吗?现在又赖在这儿做什么?”
安衡的手顿了顿,蹲着的身子微微一僵,并不答话。
沈霓画突然又冷笑一声,“还是你现在这是换了一种方式催我去跟你领离婚证呢?你放心,我就算是残废了,我也会坐着轮椅跟你去民政局的!还是说你实在是等不及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走啊!我们现在就去!”
沈霓画边说着已经边将被子掀起来,因为动作的幅度太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她一张脸因为骤然传来的疼痛感纠结着。
安衡终于从地上站起身,声音里满是压抑着的怒气,“沈霓画,你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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