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这样了?”安景一进门就是满面的诧异,“我还是听我叔说了这件事才知道你们受伤的,就拍个吊威亚的戏,怎么会成了这样?”
夏暖想要做出一个摊手的动作,但是胳膊又实在是抬不起来,于是只能放弃,只是朝他扯出一抹笑,“各行各业都有因公负伤的人,如你所见,很不幸我就刚好成了其中之一。”
安景看她这样,又笑了笑,“看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思路清晰还能自嘲,证明脑子的确没有摔到。”
一大早第二次被人这样说,夏暖嘴角抽了抽,“谢谢关心了啊,就目前而言,我确实没有摔到脑子。”
顿了顿,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颇为激动地说道:“对了,你刚刚说你是从你叔那里听到我们受伤的消息的,你说的叔应该是安导吧?”
安景微笑,“我除了这个亲叔以外也没有别的叔了。”
“也就是说安导其实并没有去外国,他现在还在国内,对吗?”夏暖立刻脱口而出道。
安景回道:“他现在人就在我婶婶的病房里。”
“那就好,那就好。”夏暖兀自喃喃了几句,随后又赶紧问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霓画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她已经醒过来了吧?”
安景眉头微皱,“我刚刚也就只是过去看了一眼,没有多待,不过婶婶已经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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