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沈霓画住的都是……这么说吧,就相当于是酒店里的豪华总统套间,因为你们身份特殊嘛,所以当然要隔绝那些媒体记者的打扰。”李瑶笑得欢快,又补充道:“都是你家江总安排的。”
听她这个比喻,夏暖嘴角抽了抽,“这总统套房谁爱住谁住,我真的一点也不想住。”
二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沈霓画的病房门口。
来开门的人是安衡,他只是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再次重新坐到了沈霓画的床前。
病房内的氛围并不寻常,甚至可以称得上紧绷。
安衡就坐在沈霓画的床前,面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但是仔细一看会发现他的眉头其实紧紧皱着。
而沈霓画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但是眼底隐隐像是蕴着怒意。
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夏暖瞬间就生出一股想要退到门外去的冲动,然而沈霓画已经叫住了她,“夏暖。”
转头只见李瑶眼底也有明显的不自在,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由李瑶扶着她走到了沈霓画的床前,“霓画姐,你好些了吗?”
沈霓画点了点头,“嗯,你呢?”
扫一眼她还在挂着的点滴,而她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夏暖顿时就觉得愧疚起来,这些苦都算是替她受的,“霓画姐,对不起,你都是为了救我才会弄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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