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一愣，望向在一旁坐下的江以容，旋即就有些急切道：“江以容，我今天……”

        然而话到嘴边，她终于还是有些犹豫起来，毕竟她只是看到了李铭和江以言在那儿吃饭而已，万一这要只是一个误会，那么她这不就是害了人家吗？

        于是她决定采取迂回前进的路线，调转话头道：“江以容，我问你一个问题，商场上真的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的商业间谍吗？”

        江以容定定望着她，半晌后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极其随意道：“有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重大的利益诱惑面前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

        夏暖垂眸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后又道：“那你这些年和江以言斗得那么凶，你有没有想过他会在你身边安插什么商业间谍之类的啊？”

        “我身边？你指付远？”江以容漫不经心道。

        夏暖嘴角抽了抽，“我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付远那根木头会是你身边的间谍。”

        江以容听了她的话轻笑出声，旋即又道：“你也不用旁敲侧击了，直说吧，看到什么了？”

        有的时候夏暖真的会非常严肃地怀疑一个问题，江以容这厮是不是真的从小修习过读心术，或者是在她身上装了追踪器什么的？否则他怎么次次都能一语就戳中她心底埋着的事？

        纠结了半晌后，夏暖终于还是决定直说了，“那什么，江以容，你先不要多想，也不要多怀疑，我只是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今天我去黎园那边吃饭的时候看到了江以言和你手底下的一个人在一个包间里，而且看样子还像是走的比较近。”

        她在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觑着江以容的神色，然而她并未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仍然是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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