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宁立刻非常笃定地说道：“我确定，这个顾长渊已经非常明确地提出来过，一定要好好保密。只要你可以将定妆照泄密的事情安到夏暖的头上，那么这个国际知名的大导演一定不会再启用她当女主角。”

        通话另一端，江以言的声音带着几分森冷意味，“这次你最好不要再失手。”

        沈宁宁握着手机的力度不自觉加大，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如果夏暖错失了这次的机会，闹出这样的负面新闻，再加上她前段时间出的那些事，她的事业也算是遭到了不小的打击了，而且我还可以接着帮你彻底毁掉她在娱乐圈的事业。”

        对面的人沉默着并没有接话，沈宁宁将手机听筒拿开一段距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又接着道：“这样的话，你总该不会再针对她了吧？事业对她而言很重要，将她逼出这个圈子毁了她的事业，这样的打击已经够狠了吧？总不至于再……”

        “你最好认清楚你自己现在是在说什么！”江以言立刻就狠狠打断了她的话，“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赶紧滚回巴黎去，你的亲弟弟还有那个夏暖那个女人，这两个人之间做选择，你总得选一个，还是你已经决定放弃了？”

        他阴恻恻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钻到了耳朵里，沈宁宁立刻就有些失控起来，“可那也是你的亲弟弟，江以言你难道就真的没有这么一点的自觉吗？”

        “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凭什么就说那是我的亲弟弟？”江以言冷嗤一声，一开口还是那样阴沉沉的，“我确实没有那样的自觉，我只知道你要是想让我帮忙，那你就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如果你要是敢有一点对不起我的地方，那么后果自负。”

        沈宁宁几乎要将手机给从中捏断一样，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冷意，“也是，我还是你的亲妹妹呢，结果呢，你还不是这样对我，呵……”

        脸上有一股冷风吹过来，沈宁宁转身面向大厅，旋即惊得差点将手中握着的手机都摔了下去，就在客厅中央，李瑶就立在那里。

        也不知道她是在那儿听了多久了？难道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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