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这次是夏暖开口问那个护士。
护士看了看那张空空的床铺,回道:“虽然我也没有具体接触过这个病人,但是我知道她已经从这儿往外逃过很多次了,而且我觉得她和其他的病人有些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夏暖又开口问道。
那护士低下了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好一会儿后才回道:“眼神不一样。”
望着对面两双完全不明就里的眼,她又道:“我就是觉得她的眼神里装着好多东西,不像是一般的患者那样涣散呆滞甚至疯狂,我觉得她眼底有惶恐,还有一种深深的担忧和着急,她好像是一直在牵挂着什么。”
被她这么一说,夏暖也想起来在天台时和她对视的情形,她的眼神的确很不一样,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脑子不清醒的患者。
一旁的沈宁宁只是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发愣。
而那个护士突然又有些激动道:“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好像是一直都在牵挂着她的儿子。她老是念叨着要出去找儿子,替他儿子治病。”
夏暖有些诧异,不经意间侧过脸就看见沈宁宁整个人异常僵硬地立在原地,她双眸微微睁大,定定望着刚刚那个护士,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异常吃惊的消息似的。
片刻后,她突然就上前拉住那个护士,“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替他儿子治病,她牵挂着什么?”
那个女人竟然还一直都牵挂着亚当的病吗?那么她这段时间回国以来到底又遇到了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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