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婷却是不肯罢休,“黄翠翠,昨天的事根本就是你在故意陷害我对不对?是你故意将那件事告诉何飞鸿,所以害我被她当场责难,最后你竟然还假惺惺地替我求情,你真是太阴险了!”
夏暖只觉得可笑之极,她一挑眉,话没有出口却已经先冷笑出声,“吴玉婷,既然你到现在还对昨天的事有这么多不切实际的看法,那么要不要我现在就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然后让大家来好好评评理,理一下前因后果?”
这句话实在切中要害,吴玉婷瞬间就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眼只是直直盯着她,却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
夏暖面对她这样的目光却是毫不避讳,声音冷冽至极,“吴玉婷,我只是想要奉劝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昨天一开始有没有劝过你,让你不要去动那些东西?所有的事都是你自己做的,那么你就没有任何道理在这儿跟我为难。”
吴玉婷被她气得发抖,但一时之间又实在找不到契口回击,半晌后才道:“黄翠翠,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好,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险小人。”
闻言,夏暖唇边不自觉浮现一抹嘲讽笑意,“其实你就算是要陷害我那么你还是得带上点脑子吧,你真的以为那间屋子里装了监控器吗?那不过就是何飞鸿在诈你而已。”
顿了顿,她旋即起身逼视吴玉婷,眼底的光就像是带着锋芒一般直直朝着吴玉婷刺过去,“只是实在没有想到你那么不顶用,人家只是略微使了手段,你就立刻将什么都抖露出来了,现在你不反省自己还在这儿来责怪别人,不觉得可笑吗?”
吴玉婷因为这一番直白地嘲讽被气得面色煞白,而夏暖此刻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望着她,直让她显得更加可笑了几分。
办公室此刻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望着周围空出来的位置,夏暖暗自舒了一口气,没有其他同事在,她今天终于还是实实在在和吴玉婷辩了一场。
吴玉婷还在瞪视她,夏暖只觉得无比厌恶,随后便起身往外走去,吴玉婷却是立刻就伸手拉住了她,“你给我站住,你别想跑……”
夏暖回身,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寒芒骤现,“我还忘了告诉你一句话,不要一天到晚就盯着别人的脸看,与其从嘲讽别人的外表中得到那么一点点可悲的优越感,还不如多丰富自己,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这样不也更加能理直气壮地嘲笑我这个空降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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