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道理夏暖不是不懂,但心底就是莫名觉得堵闷,默了会儿她终于又道:“事情发展到现在,其实你是乐见其成的,对不对?虽然你从来都没有出面做过什么,但是你一直都在背后关注事情的动态,并且适时地推了一把。”
否则他不会自始至终都这么平静,夏暖就是有一种这样的感觉,所以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江以容定定回视她,一双黑眸比平常更加幽深几分,半晌后终于还是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来,“是。”
顿了顿,他又道:“这件事背后的利益纠葛还有关系都太错综复杂,易天行现在错失了海外投资计划,必定会转过头来和江氏争夺这个环保项目,这个时候黄家会不会出手帮他至关重要。”
所以他才会出手?脑海中浮现的是易昕和黄英贴在墙边的画面,夏暖抬手捂住脸,心头滋味万千。
江以容面色微沉,伸手搂住她,夏暖靠在他肩头,终于还是忍不住道:“虽然我也知道这件事对易清甚至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只要想到黄英还有她的女儿,甚至是叶枫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们都是你们这场争斗的牺牲品,我就觉得……”
喉头艰涩,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夏暖搂住江以容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肩窝。
江以容唇角滑出一声幽微的叹息,“利益纷争一向残酷,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牺牲品,不论是易清和易天行之间的争斗,还是我和江以言之间的。”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今天真的身处其中,实打实地看到了那样的一幕,心底终究还是难以迈过那个坎。
半晌后,夏暖又道:“你知道吗?以前我妈在夏家的后园种了一大片玫瑰,她就像是呵护孩子一样悉心照料它们,直到最后姚雨燕出现,她得了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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