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看看夏暖，夏暖则是垂眸盯着地面，脑子里又开始嗡嗡地冒杂音，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在沙发上坐下，夏暖暗暗平复了一下自己，直直地望向方以柔。

        方以柔也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好一会儿后才开口，“夏暖姐，对不起。”

        夏暖的手不由得握了握，她想说一声“都过去了”，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这几天我一直都想要去见你，我想跟你解释清楚，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加担心你不会见我，刚刚恰巧在下面看到了你，所以我才会找到这儿来的。”方以柔面上带着十分的诚惶诚恐，语气颇为诚恳。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夏暖觉得这几个字还真是挺值得人玩味的，是因为她亲眼目睹的就是事实，所以也不好再解释了吗？

        她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方以柔却是先开口了，“夏暖姐，那天我喝醉了，我……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楼下的，但是最后却在楼上醒过来了，而且我还看见以容哥就躺在我的身边，你就站在门口，我当时衣服也没有……我吓到了，所以才会那么惊慌地跑掉了。”

        夏暖想叫她停下来，却又自虐一般地继续听了下去。

        方以柔扫一眼眼前的人紧握着的手，一双紧紧拧着的眉，眼底一抹笑意飞快闪过，转瞬又是那样局促不安诚惶诚恐的模样。

        她甚至想要伸手去拉夏暖的手，却被夏暖第一时间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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