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方式?”江以言端着酒杯晃了晃,仰头一饮而尽。
酒有些烈,他轻咳了一声,将被子重重放在矮桌上,却又重新满上了一杯,像是在叹息一般,“以柔,你对他花的心思也是够深了,这样即利用了我和吴刚替你对付了夏暖,又让我们暂时转移了对付江以容的注意力。”
方以柔默默盯着他做完这些,眼神一闪,声音比刚才还要更加冷些,“江以言,你说过你什么都会帮我的。”
江以言蓦地又隔着一段距离盯住她,眼底有瞬间的恨意闪过,转瞬却又阴沉沉地笑开,“是,我会帮你,所以这件事也一样。”
方以柔笑了笑,往后一靠,像是早就知道一定会得到这个答案似的。她又说道:“还有,对那个顾安安,你最近还要再逼一下她。”
“顾安安?”江以言默默重复了一下。
方以柔旋即冷嗤一声,“怎么?难道你还舍不得?让这个蠢女人在威亚那次事故中背锅,又利用她在酒会上让夏暖出丑,这些事你都做得,现在竟然迟疑起来了?”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禁不住有些拔高起来,隐隐透着愤恨。
江以言默默望着她,目光一时复杂起来,摇摇头,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知道她在我这儿不过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我只是想起上一次和她碰面时的情况,觉得有些蹊跷而已。”
顿了顿,他又皱眉道:“以柔,你知道我刚刚在你的眼底看到了什么吗?”
方以柔只是冷笑,“什么?”
“嫉妒。”江以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说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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