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诧异,“什么?”
“你昏迷中途其实有醒来过,当时你突然就抓住江总的手,一个劲地哭着,口中还不停地对他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李瑶皱眉,满面的困惑,“后来你又说了什么,实在是没有人听得清,但是你当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夏暖一惊,“我跟江以容说对不起?”
“是啊。”李瑶摇摇头,十分感慨地说道:“就跟你做了多对不起江总的事一样,夏暖,要不是知道你的为人,我都要怀疑你是对江总是红杏出墙还是怎么滴了。江总当时的脸色十分不好看,阴沉得都能挤出水来一样,简直可怕。”
夏暖根本完全记不起那些事,突然急切地问道:“我……我就说了对不起?我到底还说了什么了?”
李瑶一摊手,随即说道:“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除了对不起之外,你其他说的话都实在是太含混不清了,反正我是没有听清楚,至于江总到底有没有听清楚,那我就不知道了。”
江以容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她到底又都说了些什么?
躺在床上,夏暖一整天都在被这两个问题折磨着,直到下午的时候,江以容终于来了。
他面色很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头还疼吗?”
夏暖摇摇头,又见江以容坐在她床前,视线落在床沿,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只是提着一颗心,却又根本不敢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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