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文化,我这是在念诗,法国大诗人普希金,没听过吧?”李瑶朝她挤挤眼,顺便又递给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夏暖嘴角抽了抽,微微叹口气,“可是我分明记得普希金是俄国的。”
“啊?是吗?”李瑶肩膀一抖。
“不过你怎么突然就念起诗来了?这有点不像你。”这次换夏暖打量她,片刻后说道:“你现在看起来心情比较复杂。”
李瑶十分叹息地摇摇头,“还不都是付远,他叫我多看书,然后我就随便看了一点。”
她接着又叹口气,“我只是突然想到昨天我和他一起去逛超市的时候,我还特意给他念了这一段诗,彰显我深厚的文化底蕴,而且还特意突出了法国大诗人普希金这几个字,现在想想他当时好像是有点欲言又止,你说他当时……”
夏暖摸摸下巴,又拍拍他的肩膀,“呃……他当时的心情应该十分复杂。”
语罢,二人对视一眼,一个没绷住不禁都笑了出来。
这些天来的阴霾在这一刻倒像是消散了一般,可二人都心知肚明,事情和问题就摆在那儿,亟待解决。
餐桌上,李瑶微笑着说道:“这几天看你那样真是快把我吓死了,还好你现在终于算得上是恢复正常了。”
夏暖喝了口豆浆,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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