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门小心翼翼地拧开,只留下那么一条缝,顺着望过去,只见江以容好像是坐在办公室前,而江以言则是站着的。
将耳朵使劲往里贴,终于听到了那么几句,“江以容,下个月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你不害怕吗?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一道低沉而又十分冷冽的声音很快响起。
江以言的声音又响起,“大家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只是关心你一下,有什么不对?何必这么冷漠?”
江以容已经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绕到了他跟前,冷嗤一声,“你怕是疯得过头了,自己是什么出身,转眼就忘了?”
“呵,不管是什么出身,我也是名正言顺的江家人,所以也就自然而然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江以言阴恻恻地一笑,“而且这天也不远了。”
“是吗?”江以容逼近他,眼底一层一层的寒气上涌,极为淡定地吐出三个字,“我等着。”
江以言已经往外走,夏暖下意识就闪身到了一旁,笔直地站着,生怕多看他一眼都影响自己的心情。待江以言终于走后,她这才拧开门把,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去。
江以容此刻已经站到了巨大的玻璃幕墙前,他单手插在裤兜里,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着了件黑色衬衫,背影挺拔而又孤峭。
她都进来站了一会儿了,江以容竟然没有发现她,可见他想事情想得有多么入神了。
夏暖皱了皱眉,他这是在为公司的事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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