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望着他佝偻的身子,心头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又觉得荒诞无比,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夏国津怎么可能会为了她做出牺牲!
“我不相信!”她的声音一字一句,带着锐利的棱角。
她今天本来就是要到这儿来问出一个结果,然而此刻真的得到了验证,只觉得不可置信。
心在胸腔里跳动得太过剧烈,她突然就无法忍受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然而玻璃窗的另一边,夏国津却用听筒敲打着桌面,看起来十分迫切的模样,像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或许是他弄出来的动静声太大,立刻就有狱警推门进来,看起来像是要将夏国津带走。然而他却始终挣扎着,手抓着听筒不放,那狱警看起来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脚步终于还是停下来,夏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又敲了敲玻璃窗示意,里面的狱警看了看她,这才重新放开夏国津,让他再次坐回了座位上。
夏国津的声音再次透过听筒传来,老态而又虚弱,“小暖,你信不信我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有负担,这都是我欠你和你妈的,就当做是我对你们母女的补偿。我也活不长了,你就当是我为了成全我,让我有脸去下面见你妈。”
无边的酸楚几乎要将她一颗心淹没,夏暖却惯性地保持着自己最冷漠的面容,冷声道:“你刚刚那么急着叫住我,是有别的事要说吧?”
“是。”夏国津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理头绪,好一会儿才郑重开口,“我有两件事想要告诉你,第一件事就是你要提醒江总,江以言在私下和江氏的那些股东有来往,我之前碰见过一次,那个董事好像是姓黄。”
夏暖皱眉盯着他,只见他面色十分迫切,确实没有丝毫表演的痕迹,但是她却并不开口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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