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哼”当真是十分之“娇俏”，并且很充分地表达了对李瑶的嫌弃和抗拒，夏暖在一旁默默感慨，就算是身为女人的自己也是很难“哼”得这么有内涵。

        然而她知道就是因为这一“哼”，李瑶今天是肯定不会轻易放郑仁走了。

        果然李瑶一把就拉住了要离开的郑仁，“你哼什么哼？我最讨厌的就是有话不好好说明白，非要藏着掖着的，你今天倒是给我好好说清楚，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对待我？”

        “哎呀，你……”郑仁扭动着身体，望着身边偶尔经过并且对他投以目光的路人，面色有些涨红，兰花指指着李瑶说道：“你到底是什么女人，力气这么大，你捏痛人家啦，你没有看到有人在看我们吗？你不觉得丢脸吗？”

        “不觉得。”李瑶紧迫地盯紧他，“我今天要是从你嘴里听不出来答案，晚上回去都睡不好觉，有什么好丢人的？”

        夏暖在一旁默默地想到，她和李瑶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早就已经总结出来了这样一句真理：脸面这种东西，要它有什么用？

        于是她很是好心地上前去提醒郑仁，“相信我，你今天要是不好好说清楚，她是一定不会放你走的。而且就算是引起围观了，她也不会放你走，我们都很不要脸。”

        郑仁还翘着兰花指，有些僵硬地立在原地，颇为惊悚地注视她，她又赶紧改口，“哦，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很不要脸面。”

        十分钟后，三人在超市外的一家快餐店落座。

        位置在最角落，十分隐蔽，再加上总能捕捉到郑仁时不时落在口罩上的嫌弃的一瞥，夏暖终于还是摘下了口罩，笑着对郑仁说道：“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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