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好歹也是出来混了这么些年的人,大场面小场面都见识了不少,所以此刻完全没有心虚的模样。
反而还上下打量他一眼,十分同情地盯着娘娘腔一直辛苦提溜着布料的手,“原来你还是个洁癖啊,太不容易了,所以做人就是不能太嘴贱了,人贱自有天收,这句话好好记住,我们还能做好姐妹哦。”
她冲娘娘腔十分灿烂的笑了笑,又从包包里拿出两张百元钞票,“干洗费用赔给你,拿走不谢!”
语罢,她转身就要往外走,然而那一直都顾着自己衣服站在原地气得发抖的娘娘腔竟然非常突然就上前两步,一把逮住了她的衣领。
李瑶诧异回身,只见那被咖啡泼了的布料此刻终于还是贴在了娘娘腔的胸口,于是他边要揪着她的衣领,边还要十分痛苦地往自己的胸口看去。
这样的场景终于还是令李瑶生出了几分真情实感的同情和愧疚,她是真的不应该把那杯咖啡往他胸口泼,要是直接往脸上泼多好,咖啡又不烫,直接泼脸上,几张卫生纸就可以擦干净了,也就不会让他现在这么为难了……
“你这个疯女人!”娘娘腔竟然还逮着她发愣的当口开口了,揪着她的衣领就要往门口走,“我今天非要带你去警察局不可!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坐牢?
真是好令人害怕啊……
李瑶嘴角抽了抽,十分轻松地就转了个身,并且快速一推就将那娘娘腔往后推出几步,在许多双看戏的目光中拍了拍手,淡定举步,颇有几分事了拂袖去,深藏功与名的淡然姿态。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她刚刚才潇洒的走出几步,整个肩膀突然就被人从身后紧紧箍住了,娘娘腔的声音在耳边一阵恶寒的响起,“你给我等着,我现在马上就要报警,我一定要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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