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江以容突然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是我们的家。”
他使的力气很大,夏暖胳膊被抓得生疼,却还是咬着唇倔强地不肯抬头看他。
江以容突然就放松了力道,望着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眉峰越蹙越高,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样的无力感是前所未有的,准确说来几乎就没有过,至少在处理商场上的事时是这样的,无论面对多么复杂的项目,多么棘手的局面,他总能最快找到突破口,一一解决。
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拿面前的人毫无办法可言,她是自由行走的人,而他给了她在他的世界自由行走的权力……
“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终于他开口了,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是这样一句带着无奈的问话。
夏暖一惊,几乎算得上是惊诧地抬头望向他,简直不敢相信从江以容的嘴里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鼻尖发酸,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怕在看到他脸的那一刹那就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心疼。
“我……”她暗暗抽了口气,握紧拳,“江以容,你不要这样,这不像你,我们之间……我们还是分开吧。”
她明明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却还是克制不住哭腔,江以容望着面前微微颤抖着的肩膀,脊背发僵,一时只僵立在原地,插在裤兜里的一只手已经不由得紧握成拳。
抬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抹掉,夏暖深吸口气,逼迫自己说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江以容,我知道你一定很不理解我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