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僵坐在沙发上,愣愣看着江以容迅速放下药箱,举步就往门边走,手放上门把却又顿住,回身直直走到了过道,蹲身收捡地上的碎碗渣和满地狼藉。
眼前浮起泪雾,手不自觉用力揪着沙发,视线中却突然就多出一双脚尖,夏暖几乎本能地就要抬头,却又下意识克制住了,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不能让他看到。
江以容将刚刚被她踢掉的一只拖鞋扔在了沙发前,视线落在她紧紧揪着沙发布的一只手上,细长的手指骨因为用力过大而发白,剑眉狠狠拧了拧,转身便大步往门边走去。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这样念着她……
关门的声音响起,夏暖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枯草,软绵绵地趴到了沙发上,脚心的痛比起心疼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想到了刚刚无意中瞥见的江以容眼中的那丝痛意。
无声哭泣,直至泣不成声,哭到昏天暗地……
李瑶下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夏暖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一只脚还缠着白纱布,浑身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惊得她赶紧上前探了探夏暖的鼻息,缩回手后跌坐在地上,“你简直是要吓死我了!”
夏暖眼皮微微动了下,却还是没有睁开眼,保持瘫倒的姿势不动。
李瑶实在是看不得她这幅样子,有些生气的去拉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整个人都扶起来,然而没有想到她却完全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操纵,双目呆滞地被她拉起来靠坐在沙发上。
“夏暖,你这些天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保持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李瑶实在是气得急了,跟她说话也就没顾忌了,“你这样又有什么用?知道现在那些记者小报都是怎么写你的吗?从你出生开始就开始乱编,还有说你从初中就开始当校妓,出来卖的!说你这些天躲起来就是心虚,不解释就是变相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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