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没什么意味的语气,夏暖暗叹一声,有一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却还是本能地继续圈住江以容的肩。
他什么都为她做了,去火场救了她也不能说出来,而之后再次见面就是她醉酒之后醒来,十分坚决地要他跟她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当时他一定也很难过吧……
夏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还有,我知道林玉那天到底为什么会在那里了。”
她的声音很低柔,呼出的气息温软地拂在他的颈间,江以容不由低低应了声,“嗯。”
夏暖又接着柔声说道:“不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她是我一样的人?而且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她的?”
沉默了一阵。
原本以为江以容是不准备回答了,夏暖刚想干笑几声,重新换一个话题,但江以容却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一直都相信你这样的情况应该不是特例,所以从确认你的确存在这样的状况之后,我就开始派人在世界各地找寻类似的案例,不过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消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夏暖脱口而出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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