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小时,王博之在孕妇的身上施针完毕,方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大功告成。”拭去额上的汗水,王博之向其他中医抱了一拳,“幸不辱命,我王家祖传的针灸之术,已经治好患者的恶阻了。”
“佩服,佩服。王家出了你这么个少年英才,真是有福气啊。”至少撑过第一轮,中医们都纷纷献上赞美之词。
“不对,还没有根治。”就在王博之正要得意的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周尘,忽然泼了冷水。
“你说什么?”王博之顿时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周尘。
其他中医也没给周尘好脸色,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们刚刚已经仔细观看过王大夫的针灸手法和穴位,都很妥当。你一个年轻识浅的毛头小子,别在那胡言乱语。”
“就是啊,你哪儿来的?不要胡说八道。治没治好,得问人家病人。”另一名中医接茬道。
“对,问问病人怎么说!”同组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附和。
刷的一下,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孕妇。
“呃,我,我……”突然被那么多人看着,孕妇有点紧张,“呕吐的感觉好像是没有了。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这针灸挺神奇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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