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行?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分神,实在是太羞人了。
可是窗外那个影子。
南十蓁抬头警惕地往床幔后看了一眼,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她眼花了?
裴寒墨言语略微不喜:“娘子。”
她又开始走神了。
南十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咳了咳,试图缓解尴尬的局面。
她以前在现代不是个中规中矩的乖乖女,成年后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对这些事情倒是通透几分,可真放到自己身上,还是无法彻底放开。
“相公,你以前真的没有和其他女子有过牵扯吗?”
说好的她是他接触的第一个女人,可他怎么会对男女之事如此通透?
那些羞于言表的话,竟被他说得理所当然,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妾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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