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今天确实热得紧。”
天一热,那些来往的人口渴难耐,生意渐渐好了起来。时间一点一滴地逝去,两人燥热难耐,仍耐着性子切瓜果,招呼客人。
良久,太阳挂在远处的山头上,舒服不少,集市上那些人差不多都散了。
附近摆摊的人下午觉得太热了,有些头昏脑涨,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早早收摊回家。南十蓁身子难受得紧,理了理桌子,道:“李大姐,我们也回去吧。”天一热,头跟着隐隐作痛,她们摊位上没有遮阳的东西,皮肤干燥得紧,痒痒的,一天下来喝了好几壶水,依旧不解渴。若不是想把那些瓜果全都卖出去,她早就想回家了。
李寡妇也不舒服,迅速应下了。两个人连肉铺都不去逛了,快速赶回家里。
一回到家里,南十蓁立即沐浴更衣,洗去一天的疲惫,总算是舒坦不少。
吃过晚膳,她隐隐觉得头昏脑涨,原先并未在意,后来越来越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拉扯神经,疼痛难忍。打了一声招呼,就到床上躺着。
南十蓁病了。
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极其沉重,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张唇想呼唤裴小敦,一开口却变成了轻轻的呓语。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她朦朦胧胧中抬眼往窗外一看,似乎看见裴小敦担忧地望着她,裴寒墨站在一旁,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他的手很清凉,很舒服。
她呢喃一声,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裴寒墨及时扶住她,说道:“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听起来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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