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敦小跑出去,拿着一个小小的瓢舀水放到盆里。南十蓁这一个月来,每天早上都教他如何洗漱,他已学得有模有样,不仅会自己洗漱,而且动作娴熟。
裴寒墨坐在屋外,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自家儿子的确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心想,继而又笑了笑,他的孩子,又怎能跟普通人家孩子相提并论。
心思一起,他斜眼看了看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再次一怔。
等裴小敦洗好了,他跑到屋门外,拉着裴寒墨的手,笑道:“爹,敦儿洗好了。”
裴寒墨回过神来,若无其事道:“去叫你娘起身吧。”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日上三竿了她还没有起身,想必她昨晚同样彻夜难眠。
裴小敦应了一声,迈着小脚风风火火跑进屋里。
南十蓁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边不知不觉地浮上一丝微笑。脸上痒痒的,她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但那个在脸上挪动的东西久久挥之不去,而且她怎么抓都抓不到。
南十蓁怒了,乍的睁开眼睛。
她醒了。
裴小敦扔下手里的草叶,开心地叫道:“娘亲,你醒了。”
早晨醒来的第一瞬间,南十蓁大脑还有些空白,坐起身来看见床边的裴小敦时,不由得错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